幻生之手 上 封面  

 

幻生之手編輯推薦

「穿越」大約是現下最流行的題材,其實小編每回看穿越文總會想,這從現代穿到古代,從東方穿到西方,從地球穿到外太空,大家怎麼適應力這麼好,若是小編的笨嘴,光是想和人溝通大概都得花上好久的時間,所以讀到顏涼雨大大的《幻生之手》,就讓小編心有戚戚焉的大大點頭!
主角李闖和趙清譽只是從南方穿到北方、從北方穿到南方,似乎就連說話都和週遭人搭不上線了,更別提兩人原本生活中的差異,一來一往的鬧了不少笑話,闖哥的東北方言更是看得小編樂呵呵,怎麼有人說話可以這麼逗趣呢!
當然,雙方的感情生活也不能少,不過,一個是彎男被扔到直得不能再直的陽光青年和諧社會,另一個則是直男跑到彎彎繞繞的南(?!)男世界,究竟最後是哪邊的哪位被誰汙染(?!)了,是直的被掰成彎的,還是彎的碰了壁,且容小編在此賣個關子啦!大家趕快買回家,看了就知道囉!
此外,這是顏涼雨大大在臺灣正式出版的第一套小說,小編知道有很多讀者等待顏涼雨大大的書很久了,特別辦了一個閱讀贈書活動,只要參加活動,寫下幻生之手上冊的閱讀心得,就有機會免費獲得中冊一本喔!頭獎還可以再得下冊一本!
幻生之手上冊將於4/3全臺上市,大家不要錯過唷!

 

書系:乱情閣006
書名:《幻生之手》上
作者:顏涼雨
定價:NT$:210
ISBN:978-986-88837-7-2
發行日:2013/4/03

故事文案:

你有沒有很想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念頭?
覺得,如果你不是你而是他,將會比現在幸福得多?

李闖打小就有這個想法,就算現在上了大學也沒有忘記,
但,他沒想到,會用這種狀況實現──他,魂穿了!!!
是的,魂穿了,李闖對於自己能趕上這股風潮深感榮幸,
而且他十分幸運的穿到同時代、同年齡,甚至同為大學生的趙清譽身上,
吃好睡好住好,彷彿兒時夢想實現,
唯一不好的一點是這個趙清譽是個GAY, 而且這傢伙的男朋友正跑到家裡來堵他⋯⋯

穿到李闖身上,趙清譽算是擺脫了自己糾結的人生,但又掉入另一種糾結之中,
還沒搞清楚狀況,馬上就在路上被一名人高馬大的東北好青年給綁架了!
就算李闖的身體也是人高馬大毫不遜色,但趙清譽從沒和人動過武行啊⋯⋯
既然打架不行,那⋯⋯只好換一種「溫和」的方法⋯⋯
趙清譽捧起東北青年的臉,果斷地親了下去⋯⋯

 


作者簡介:

姓顏,名涼雨, 字壯壯。

平生最愛吃好吃的,寫文,看鬼片,
自認閱盡一切重口味, 落筆愈發小清新,永遠對自己家孩子心太軟的標準親媽!

幸福就像小貓,你哄牠叫牠,牠卻躲著你,
你專心做自己的事而不管牠,牠就會來蹭你的腿,跳到你的膝蓋上。
希望自己的文章就像一隻可愛貓,讓大家讀起來很幸福^_^

 
 
內容試閱:

李闖這一覺睡得舒緩而綿長,並且做了個很有愛的夢。夢裡,他成了阿凡達,精神與肉體分開進入另一個生命體,然後盡情地馳騁在美麗曼妙的潘多拉星球。就在他期盼與命運中的藍色公主相遇時,身下一個顛簸,夢碎,人醒。

廣播裡傳來空姐甜美的嗓音:「飛機遇到氣流,請各位旅客在座位上坐好……」

李闖下意識的看向窗外,除了白色,再無其他。焦距拉近,玻璃窗上反射出小眼鏡的光。李闖木然抬頭,上方的按鈕隱隱泛著螢光綠。不自覺抬手按下,撲啦,一個氧氣罩掉了出來。

「先生您不用緊張,」空姐跟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衝著李闖露出端莊微笑,「飛機遇到氣流有一點顛簸很正常,很快就會恢復平穩的。」

李闖想解釋他不是因為緊張才按下氧氣罩,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氧氣罩,可是他現在看著眼前左右晃動的氧氣罩,又覺得自己好像被這個氧氣罩催眠了,所以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說不了話。

空姐不以為意,俯身過來溫柔的把氧氣罩塞了回去。

李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

氧氣罩般的……操!去他媽的氧氣罩!

李闖再度轉頭看向玻璃窗,這會兒好像比鏡子還清晰,照出無框四方小眼鏡、白皙的膚色、薄薄的嘴脣……他小麥色的肌膚呢,他結實的肌肉呢,他挺拔的鼻樑呢,他偉岸的濃眉大眼呢啊啊啊啊啊——

「清、清譽,你沒事吧?」鄰座不知道誰,小心翼翼的喚道。

李闖惡狠狠的轉過頭來:「你他媽看我像沒事兒嗎!」

沒等對方答話,李闖二度崩潰。誰來告訴他這個軟兮兮的嗓音不是他的不是他的不是他的啊啊啊啊啊——

好在李闖的崩潰式亢奮沒有持續多久,他暈機了。

足足挨滿三個小時,李闖覺得自己是飄出飛機的。學校居然派了專車來接送,還是特豪華那種。

李闖又繼續飄上了車,只有幾個人的遊覽車很空,似乎所有人都乏了,包括領隊在內,紛紛找舒服的位置閉目補眠。

李闖飄移到最後一排,藉著引擎聲響的掩蓋,摸出書包裡的iPhone,摸索半天總算開機,沒理會瞬間鑽進來的幾條簡訊,李闖直接撥出自己那組用了兩年多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一通便被接了起來,李闖卻沒等對方說話直接劈頭蓋臉地低吼:「喂?你他媽在哪兒呢,老子現在想抓狂!」

吼完,李闖才聽見那頭也滿是嘈雜。幾秒後,自己那中氣十足的嗓音便以一種奇怪的南方調調出現:「你想抓狂?你想抓狂!你試試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坐在火車車廂廁所門口,屁股底下只墊著一張氣泡袋的感覺!」

把手機撤離耳朵半米遠,李闖虛脫般癱倒在遊覽車後座上,真心希望隨便來個什麼人,一刀捅醒他吧。

 

趙清譽這輩子第一次坐火車,還是非自願的站票。他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所謂的春運,但現在只是七月,所以當他第N次起身讓路並被擠趴到車廂壁上的時候,才真切明白,新聞也是潤色過的。

「喂?喂?人呢?」破舊的諾基亞還在盡職盡責的工作著,趙清譽都快讓人擠成驢皮影兒了,好容易才披荊斬棘的轉移到距離李闖那領隊和老師都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車廂中間吸菸區一角——靠牆蹲了下來。

「我在聽。」趙清譽總算可以喘口氣,說句話。

「哦。」李闖沒好氣道,「我還以為你嚇傻了呢!」

趙清譽甩甩頭,希望能減輕些許疲憊。剛醒來那會兒他幾乎是發了瘋的撥打自己的號碼,明明聽見了關機中,卻還是一遍又一遍徒勞的撥。因為除了這個,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近乎神經質的舉動持續了快兩個小時,他才漸漸平靜下來,也才終於能在李闖面前維持住一貫的淡然:「還好。」

「操,這他媽叫還好?」李闖有些急了,似乎在找尋合適的形容詞,「咱倆這根本就是……就是……」

「靈魂互換。」趙清譽皺著眉幫李闖補完了剩下的話,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說髒話,對於趙清譽來講不是一個愉快的體驗。

那頭的李闖似乎哭笑不得:「這玩笑開大了。」

趙清譽習慣性的想要去摘眼鏡揉太陽穴,手卻直直的觸到了眼皮。手僵在半空中,趙清譽似乎找不到下一個動作了。恍然間,一個場景閃過大腦,趙清譽幾乎脫口而出:「昨天晚上喝酒,你好像說過希望我倆交換?」

李闖無語:「大哥,你當我神仙啊,我說話要真這麼好使我買彩票去行不行!」

趙清譽也覺得這想法挺可笑的,所以他也只是隨口說說。正想著亂七八糟、沒有線索的凌亂片段,卻聽見李闖在那邊試探性的問:「我說……咱倆喝酒是昨天的事兒嗎?」

趙清譽愣住,瞬間找到了問題的癥結。喝酒的第二天應該是辯論賽總決賽以及頒獎晚會,按照組委會安排,頒獎晚會八點開始十點半結束,所有學校歸程的日期都應該定在那之後也就是第三天!

趙清譽拿著手機迅速翻查電子日曆,如果他沒記錯,他和李闖喝酒是在七月十三號,而今天是……十五號。

「媽的還能不能行了!老子那一天的記憶呢!」李闖似乎又抓狂了。

趙清譽抿了抿嘴脣,半晌,才道:「李闖,你最後的記憶停在哪?」

那頭想都沒想,就答道:「喝酒。」

「我也是。」趙清譽沉吟著,隨後立刻想到,「那昨天我們兩個是怎麼過的呢?」

李闖似乎想了兩秒,忽然說:「你等等啊。」之後趙清譽就聽見那頭自己的聲音用異常爽朗的語氣問著,「喂,昨天總決賽誰贏了?」

被問到的應該是孔迪,趙清譽隱約聽見他那不耐煩的廣東話,估計李闖沒聽懂,所以沒過幾秒就聽見他壓著聲音問:「他剛是說我昨天也去了吧,好像是政法贏了?那個腦入草還是啥的又是什麼玩意兒?」

腦入草其實就是說腦子壞了,不過趙清譽不準備解釋,這對解決現階段問題沒有任何幫助,而且依李闖那性格,保準會節外生枝。所以他直接挑出重點,道:「也就是說,我們少了一天的記憶。」

李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釋,但卻還是無法認同:「這破事兒整的都新鮮,我想換就換了?媽的沒聽過意識能決定物質的!」

「倒是符合能量守恆定律。」趙清譽的應對幾乎是條件反射。

李闖沒好氣道:「你化學系的啊。」

不想趙清譽竟然嗯了一聲,然後反問:「你學哲學的?」

李闖撇撇嘴角,忽然就不想說話了。

趙清譽不以為意,把當前所有情況在腦袋中理了一遍,最後他清清嗓子,緩緩地說:「李闖,我覺得我倆有必要重新認識下彼此。」

「沒必要。」李闖想都沒想就拒絕,這會兒的他靠在最後一排的座位裡,把窗戶全部推開,遊覽車正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灌進來的熱風吹得臉生疼,李闖看著遠處陌生的摩天大廈,煩躁的想抽菸,「興許明天就換回來了。」

趙清譽想說話,張嘴卻吸進了一大口的二手菸,咳得他眼淚都出來了。火車不知什麼時候停下來了,卻不是進月臺,折騰好一會兒,他才找到李闖的或者說自己的聲音:「如果一直換不回來呢?」

那邊的李闖似乎捶了下車窗玻璃:「你就不能盼著點兒好!」

趙清譽沒答話,露出一絲苦笑。他好像總是習慣於做最壞的打算呢。

「我叫李闖,你知道的。」電話那頭響起李闖不情願的調調,「師大哲學系二年級,跟你同車的那幾個,領隊是學生會的馬老師,管學生事務的,平頭的胖子叫龐言,物理院的,戴眼鏡高高瘦瘦那個叫任敬軒,商學院的,哇啦哇啦嗓門賊大那個是數科院王謙,小矮個瘦得跟猴似的那個跟我……呃不對,是跟你一個班,叫張志遠。哎呀,反正你名字別叫錯就行了,也不用跟他們說話,他們要是跟你說話,你愛搭理就搭理,不樂意搭理哼兩聲翻個白眼就成,OK了不?」

趙清譽特努力的吸收消化,結果等聽到最後一句,險些吐血:「你都是這麼跟人相處的?」

李闖冷哼:「一個個都拽得不行,他們看不上我,我幹嘛要給他們好臉色。」

趙清譽覺得頭又開始疼了。

「行了,哪那麼多唧唧歪歪的,你就是缺乏鍛鍊,才一天到晚沒個爺們兒樣。」李闖有些不耐煩,「你這邊幾個歪瓜劣棗都叫啥啊,介紹介紹。」

趙清譽覺得他那一隊自覺是英俊才子的同僚,要是聽見李闖的用詞,能跟對穿腸一樣倒地噴出一公升的血。

「我們領隊是商學院的輔導員李子堯老師,剛剛和你說話的那個人是環境學院的孔迪,廣東佛山人,頭髮有自然捲的是文學院的杜欣宇,珠海人,女生是藝術學院的許唯,山東人,剩下那個高高壯壯、眉毛很濃的是數學系的譚冬,他家是哪的我有點記不……」

沒等趙清譽說完,李闖就出聲打斷:「可以了大哥,你咋連人祖宗八代都能記住,我就是要個名兒,一會兒別喊錯就成。」

趙清譽哦了一聲,有點尷尬。

李闖總算察覺自己那話有點不中聽了,難得補救了一下:「我說,你活得這麼仔細幹啥,沒用的該忽略就忽略,別自己找罪受。他們可沒對你這麼上心吧。」

何止不用心,按照北方話的說法,那就是很不待見。可在電話這頭,趙清譽只是沉默。他總不能跟李闖說,你說的對我就是很被人排擠被人討厭。太過難堪,他開不了這個口。

李闖倒不以為意,還在那自顧自地說:「行了,先這麼著吧,希望明天一覺醒來老子就回東北了,不然我真能瘋。」

趙清譽無奈的嘆口氣:「那在換回來之前,你能盡量別說髒話嗎?」

李闖估計沒料到這個要求,頓了一會兒,才陰陽怪氣的哼:「那你能說話底氣足點兒,別跟大病初癒似的並且盡量來點兒東北氣息嗎?」

趙清譽被堵得沒了言語。

「行了不說了,我再自己緩緩。」李闖嘆口氣,也有些累了,「媽的,就我一個人在這嗚嗷亂叫,你咋能這麼冷靜呢!」

趙清譽乾澀的笑笑,伸出手掌攤開,手心斑斑點點都是指甲留下的印記,指尖還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他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般冷靜,只是他習慣了忍著。

通話結束,趙清譽卻依舊維持著蹲在角落的姿勢,手機上已經被攥出了一層汗水,他渾然不覺。火車忽然再次啟動,猛烈的顛簸讓他完全沒有防備的摔坐到了地上。屁股鈍鈍的疼,一點點擴散開來,直到心底。

李闖幾乎要在遊覽車裡睡著了,不知什麼時候被壓在身子底下的iphone卻又發出了清脆的提示音。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顯示有一條新簡訊,皺眉打開,幾個字映入眼簾:小東西,在外面有沒有乖乖的?

惡寒從脊背一路爬上頭皮,李闖想一巴掌抽死那發簡訊的人,見過噁心的沒見過這麼噁心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趙清譽也收到了簡訊,發信人顯示為宋心悠,內容也是簡短的一句話:回來了嗎?

趙清譽盯著簡訊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按下回覆——還在火車上,再過兩個小時應該能到站。

遠在千里之外的李闖盯著「發件人:韓」也看了半天,然後難得的記起了趙清譽的要求,所以很和諧的一個髒字都沒用——請你圓潤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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