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系:乱情閣009
書名:《好木望天》上 -天涯相會
作者:耳雅
定價:NT$:210
ISBN:978-986-89594-0-8
發行日:2013/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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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半仙》高人氣角色──神醫木凌馴夫記
賤嘴神醫與中二馬賊的恩怨情仇就從一棵樹和一道天雷開始⋯⋯
木凌:「人能笨到被雷劈也不簡單啊~」(茶)
秦望天:「你這庸醫,快治好我的傷!」(炸毛)
首刷贈送精美書籤
故事文案:
神醫木凌離開了黑雲堡,下山尋找可以讓自己長命百歲的解藥,
嘴賤又愛惹事的他拜神發誓不能再多管閒事,
但,閒事卻自己撞到他眼前,
好好的在官道上走都能遇到少女遇劫,只好勉為其難的見義勇為!
只是,一定是他拜神的時候不夠虔誠,
山賊沒抓到卻碰到一名大冤家!
秦望天看著眼前這個閃閃躲躲的傢伙,不禁感謝起老天開眼,
既打聽到了一號仇人的下落,又發現二號仇人的行蹤,
不過二號仇人居然捏造假名,分明想「畏罪落跑」,
哼哼,好歹他現在也是名滿江湖的半面修羅,想躲,沒那麼容易!
作者簡介:
耳雅,晉江文學網作者,八零後天枰座,愛寫作愛畫畫,愛美食愛攝影,愛寵物愛花草,喜歡收集各種零碎且無價值的東西。
脾氣溫和膽子奇大,以恐怖片和偵探小說為精神食糧,卻寫著各種溫馨美滿的故事,
並偏執地在溫馨故事裡夾雜各種懸疑推理情節,堅持HE不動搖。
已出版作品《江湖不挨刀》《花間提壺方大廚》《有座香粉宅》。
試閱:
第一章多管閒事
被雷劈中,感覺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疼,那一瞬間只是麻了一下而已。真正疼的,是被火焰燒到的地方,隔了十年,還是會疼。
他倒在火堆裡的時候,看到的是那人難得的惶急神色,感覺竟然有些痛快。隨後,涼涼的傷藥塗到灼熱刺痛的傷口上面,很快就不疼了。
轉眼差不多十年過去了,那人應該也有二十多歲了吧,自己卻還是個十幾歲的小鬼……
「老大!老大,醒醒!」睡夢中有人搖他,秦望天睜開眼睛,看了看站在床邊的幾個手下,「叫魂啊?」
「老大,我們打聽到岳在庭的下落了。」手下之一興匆匆地道。
「真的?」秦望天精神一振,翻身坐起來,問,「那小子在幹嗎呢?」
「聽說前幾天岳家寨的老爺子歸天了,他現在是岳家寨的大寨主了。」手下回稟,「下個月就是他的繼承儀典禮。」
「什麼?」秦望天皺眉,「這小子,娘的……」
「老大。」手下彼此對視了幾眼,看秦望天,「人家是名門之後,岳家寨現在的實力,除去黑雲堡和七星水寨,就屬他們厲害了……我們就這麼幾號人馬,能幹得過人家麼?」
「你說什麼?」秦望天抬腳踹翻旁邊的一張茶几,「你有種再說一次!」
「不敢……不敢。」手下趕緊退到一旁。
「我秦望天,一定要岳在庭那小子血債血償!」冷冷甩下一句,秦望天站起來,氣哼哼走出了房間。到了後山的空地上,四外空曠,就只空地中央有一棵高樹,一枝獨秀地矗立在那裡。
仰起臉望向那直衝雲霄的樹頂,秦望天閉上眼睛問自己,「秦望天,你拿什麼和人家鬥?」
抬腳狠狠地踹了那棵樹一腳,「我不甘心啊!」
樹晃動了幾下,有幾片葉子緩緩落下,被山風一捲,飛進了山谷。
……
木凌揹著行李離開了黑雲堡,確切地說,他是被司徒趕出來的。
「整天在家裡待著幹什麼?快去找你的靈丹妙藥好長命百歲啊」司徒提著包袱一腳將木凌踹了出去,「別在這兒添亂!」說完,就抱著他的親親小寶貝進屋溫存去了。
木凌跳著腳罵街,「司徒你個混蛋,老子活幾歲要你管?!」話沒說完,被迎面飛出的一個箱子砸中……他的藥箱。
「哼。」木凌揉揉頭上的包,打開包袱看了看,還好這司徒還有點良心,給他塞了不少銀票進去。收拾好包袱提著藥箱,木凌溜溜躂達地上路了,目標——長命百歲!
走到山下,還沒上街,木凌突然停住了腳步,旁邊有一座土地廟。木凌撒丫子衝進去拜菩薩,往破墊子上一跪,嘴裡唸唸有詞,「菩薩啊菩薩,你要保佑我這次能找到長命百歲的靈丹妙藥。還有啊,我順便發個誓,這次出行,我一定要少管閒事,不管閒事!如違此誓……」木凌左想想右想想,咬咬牙道,「如果管了,就讓我只能活到九十九歲,夠狠了吧?!」
見菩薩似乎對他笑了笑,木凌提著包袱站起來,問菩薩像旁邊的一個小乞丐,「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在說什麼啊?」
小乞丐老實地搖搖頭。
木凌伸手遞了一張紙給他,「很好。」說完,轉身溜溜躂達跑了。
小乞丐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拿起那張紙一看……呆住——一百兩銀票!
木凌沿路見一個乞丐就給一百兩,見座廟就進去添香火錢,反正他身上帶著黑雲堡的腰牌,二當家來了,還怕沒錢花麼。木凌惡狠狠地想,司徒,看我花光你的財產!
走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家驛站,木凌花銀子買了匹瘦馬,馬伕看木凌的樣子,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也難怪,怎麼會有人花大銀子買一匹病馬呢。
木凌卻得意地說,「沒見識了吧,我可告訴你,這馬可是千載難逢的千里馬,也就是病了,只要治好了,他可值萬金!」
馬伕似懂非懂,看著木凌牽著那匹瘦馬往前走。一路上,木凌都沒騎馬,花錢買藥,上山採藥,花了大概一個月的時間醫治,再看那馬,病全好了不說,膘肥體壯精神奕奕。
「哼哼。」木凌滿意地點頭,往馬上一跨,抬腳輕輕一碰馬屁股。
馬嘶鳴一聲,撒開四蹄,飛奔遠行。
又過了一個月,木凌上了官道,前方不遠處就是落霞城了,聽說那裡有落霞照碧水的勝景,木凌準備去觀賞觀賞,陶冶一下情操。
被取名為小黑的黑馬很聽木凌的話,大概知道木凌是牠的救命恩人,都不用牽,走哪兒跟哪兒。
晃晃悠悠到了官道旁邊的一個小茶寮,木凌下馬,拿出水囊倒水餵馬,然後再叫小二灌滿清水,順便買兩個饅頭吃。
「有胡蘿蔔餡兒的沒有?」木凌問。
「蘿……客官,只有肉的和刀切饅頭。」小二回答。
「切……」木凌撇撇嘴,「都沒有胡蘿蔔饅頭麼?那黃豆餡兒的呢?」
小二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心說這客官也不知道是什麼口味,喜歡這麼古怪的東西。
委委屈屈地買了兩個白饅頭,木凌一個自己吃,一個揪碎了餵小黑,「小黑,沒有胡蘿蔔餡兒的了,下次往北走走,我賣豆包兒給你吃。」
小黑晃晃尾巴,還是吃得很高興。
正在和小黑說笑 ,就聽旁邊的飯桌上,傳來了一個清脆的笑聲。
木凌轉臉望去,就見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正看著他笑,「你怎麼拿饅頭餵馬?」
木凌眨眨眼,轉頭左右望望,發現四外無人,指指自己的鼻子,「你問我呀?」
小姑娘又笑,「自然了,除了你哪兒有用饅頭餵馬的?」
「嘖嘖……」木凌有些不贊成地搖搖頭,「馬兒吃饅頭奇怪,那你說說,馬兒吃稻草奇怪不?吃胡蘿蔔,吃豆子奇怪不?」
小姑娘搖搖頭,「那有什麼奇怪的?」
「那可不?」木凌笑嘻嘻,「能吃稻草就能吃稻子,能吃稻子就能吃米飯,能吃米飯就能吃饅頭,對不對?」
小姑娘「咯咯咯」地笑得前仰後合,拉著旁邊一個膚色略黑、二十來歲的女子道:「姐姐,這個人真逗。」
那女子似乎頗有些心事,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也沒看木凌,就付了飯錢帶著妹妹匆匆上了馬車,幾個車伕趕著馬車往前走。
木凌餵飽了小黑和自己,也跨上馬,剛想走卻聽身後小二喊,「這位爺,這位爺……您是要進落霞城麼?」
木凌回頭瞅了他一眼,點點頭,「是啊。」
「那我勸您還是換一條路走。」店小二道,「這一帶,官道不太平。」
「官道還不太平?」木凌眨眨眼,「那還叫什麼官道,改叫賊道不就得了。」
小二驚得一蹦,「爺,您可別胡說八道啊,那一帶最近來了一幫山匪,很厲害的。」
「山匪?」木凌好奇,「就是佔山為王的賊人唄。」
「對對。」店小二點頭,「我看你是個病弱書生,還是繞道往別處走吧,雖然是遠了一些,但安全啊。」
木凌點點頭,問,「那剛才那兩個姑娘的馬車呢?」
「唉……」小二搖搖頭,「這兩個姑娘,我剛才已經跟她們說過了,可是她們好像要趕路怕耽誤了,所以執意要往那裡走。」
「哦,是麼,話說回來,我那事兒其實也挺重要的是吧。」邊說,木凌邊拍拍小黑,「你選吧,往哪兒走?」
小黑看了看左右,抬起蹄子往官道上走。
木凌摟住小黑的脖子蹭啊蹭,「小黑,你怎麼就選官道呢?待會兒要是遇到了賊,你要保護我啊!」
看著兩人遠走,小二回頭看掌櫃的,「當家的,那位小哥怎麼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你懂什麼。」掌櫃的笑笑,「這個啊,大概就叫真人不露餡!」
「真人不露餡兒啊……」小二一臉欽佩地仰望掌櫃的,「當家的真有學問啊。」
掌櫃的得意,卻沒注意到桌邊已經笑倒了一片。
木凌騎著馬繼續往前走,又走了一陣,就微微皺起眉,前面有一陣淡淡的血腥味傳來。木凌輕輕一抖韁繩,示意小黑快走,小黑趕緊往前跑了幾步,拐過一個彎兒,就見剛才那輛馬車翻在路邊,地上正坐著剛才的那個小女孩兒在哭,胳膊上都是血,地上有兩個被宰了的車伕。
木凌趕緊下了馬,走上去問,「小姑娘,沒事吧?」
小姑娘仰起臉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發現是木凌,就嗚嗚地哭得更凶。
木凌拿了藥箱子給小姑娘處理傷口,幸好傷口很淺,邊問,「你叫什麼名字,出什麼事了?」
小姑娘抽抽鼻子,道,「我叫鈴鐺,剛才,有一夥壞人,姐姐被他們抓走了。」
木凌望天,摸下巴,「莫非是我拜神的時候不夠虔誠?怎麼遇上這麼檔子閒事?」
「怪叔叔,你救救姐姐吧。」鈴鐺伸手拽著木凌的衣角,可憐兮兮地仰臉望著他。
木凌有些猶豫,這次出門說好了要少管閒事的……怎麼辦呢?再低頭看看,小姑娘大眼睛裡眼淚嘩嘩流。
木凌扶額,算了,活到九十九就活到九十九吧,「劫走你姐姐的那幫山匪,往哪兒跑了?」
小鈴鐺伸手一指南邊的一座山,「那裡。」
木凌叫小黑過來,把鈴鐺抱上馬,牽著韁繩,上了山。
此時天色已晚,木凌邊走邊抱怨,「我的落霞照碧水啊……」
很快,兩人上了半山腰,就見前方有一座破廟,廟門虛掩著,門口的上馬石上拴了幾匹高頭大馬。
木凌轉臉看馬上的鈴鐺,問,「是這些馬麼?」
鈴鐺歪著頭看了看,點頭,「那些怪人是騎馬的。」
「那就應該是這裡了。」木凌點點頭,提提褲子,撩起衣服下襬,衝過去飛起一腳把破廟的大門踹飛,大吼一聲,「呀啊,呔!山賊,納命來!」
再一看,就見在廟中央的空地上,圍著一圈坐著五個人,有四個正張大了嘴,望著木凌發呆,而另一個,則躺在墊子上打盹,木凌衝進去了,他只是撩了撩眼皮。
「呃……」木凌左右望望,這群人怎麼看都只是一般的過路行人,應該不是什麼山賊,意識到自己可能烏龍了,木凌僵在原地,眾人大眼瞪小眼。
這時,鈴鐺跑了進來,一看眼前的情景,伸手拉木凌的衣角,「叔叔,不是他們。」
果然……木凌站在那裡,更加的尷尬。
「山賊的話,應該是在對面的山上吧。」那個躺著的年輕人懶洋洋地道。
木凌看了他一眼,就見這年輕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個子卻很高,皮膚是健康的麥色,有些黑,證明是個經常在外奔波的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大斗篷,一頭黑髮剪得很短,鋼針一樣地豎著,就最後面拖出一根小辮子,看起來整個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再看他的臉,木凌搖頭,這少年長了一張很英俊硬朗的臉,只是,左半邊的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幾乎將整張臉分割開,刀疤兩邊的膚色略有不同,證明這傷是燒傷造成的,不過醫治得很好,因此看不大出來。疤痕一直蜿蜒而下,進入斗篷大大的衣領裡面,眼睛是琥珀色的,只是有些凶悍,也有些野,讓木凌情不自禁地想到了狼。
那人伸手抓著旁邊的一把黑色古斬馬刀,撐著刀柄站起來,問,「你們找山賊幹嘛?」
「有路人被劫了。」木凌反應過來後道,「是個姑娘。」
那人點點頭,道,「我幫你們吧,你們一個病書生,一個小孩子,能幹什麼?」
木凌眨眨眼,這少年還蠻熱心的麼,不過總覺得他的傷口有些可疑,腦子裡猛然就奔出一個人來,木凌有些戰戰兢兢地問,「那個,怎麼稱呼啊?『
少年看了木凌一眼,微微一笑,「秦望天。」
……木凌無語,對小姑娘道,「那個,鈴鐺啊,既然有大俠肯幫你了,那我反正也幫不上什麼忙,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啊,後會有期。」說完,拉著小黑就想跑,卻被鈴鐺一把抓住,「不行,你也要去,我怕……」
木凌叫苦不迭,果然不該捨己為人,這趟不只少活了一年,還遇上了個小時候結下的冤家,這要是鬧起來那還不沒完沒了了?!被鈴鐺拽著跟在秦望天的身後,木凌默默祈禱,「老天爺啊,千萬別讓他認出我來啊。」
秦望天走在前面,見木凌還跟以前一樣神神叨叨的,覺得有趣,不過他的出現還真的是出人意料呢……看來,是老天爺有眼了。
「我看閣下似乎有些眼熟。」眾人往山下走,秦望天突然回過頭來,對磨磨蹭蹭走在後面的木凌道,「我們是不是曾經見過?」
木凌一驚,佯裝無所謂地道,「經常有人這麼跟我說噶……呵呵,我娘從小就說我大眾臉,十個裡面就能挑出一個跟我像的。」
始終牽著木凌衣角以免他逃跑的鈴鐺好奇地問,「打腫臉是什麼?」
木凌對她擺擺手,又走慢了幾步,小聲跟鈴鐺商量,「我說小鈴鐺啊,跟你商量件事情。」
「什麼?」鈴鐺仰起臉看木凌,「你看啊,我就一個沒用的病書生,去了也就是添亂,不是已經有前面那幾個大俠幫你了麼,你就放我走唄。」
「不行!」鈴鐺一口回絕。
「為什麼啊?」木凌鬱悶了。
鈴鐺小聲道,「那個大哥哥,長得好嚇人的。」
秦望天在前面聽到了,就轉回頭來笑了笑,問鈴鐺,「你覺得我的臉嚇人啊?」
小鈴鐺看了看木凌,吐了吐舌頭,木凌趕緊道,「其實還好啦,很有特色。」
秦望天淡淡一笑,放慢了腳步走到木凌身邊,道,「話說,當年要不是有個人整我,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番田地。」
木凌心裡咯登一下,心說,不行,要趕緊扯開話題才行啊,「那個,今天天氣不錯啊,風和日麗。」木凌笑咪咪。
秦望天抬起頭看了看已經升起來的月亮,點點頭,「的確不錯,對了,兄臺怎麼稱呼?」
「呃,姓……林。」木凌心裡想,反正就多一個木,有賺不賠。
「原來是林兄啊……」秦望天又問,「名字呢?」
木凌心說你個死小鬼,用不用的著問那麼清楚啊,想了想,就道,「哦,叫百歲。」
「林百歲?」秦望天笑了笑,「好名字,對了,害我的那個人姓木。」
「是有人把你害成這樣子的麼?」小鈴鐺覺得秦望天好可憐,就仰起臉問,「那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壞?」
「哦……那時我記得自己只有七、八歲。」秦望天道,「不過他已經十七、八了吧,我去偷他的樹,結果被雷劈了。」
「呵呵,那起因不還是因為你去偷樹麼。」木凌笑嘻嘻,「怎麼好說人家害你呢?」
「當時我太小了。」秦望天有些無奈地說,「他還戲耍我,引我每天都去偷樹,結果害我被雷劈了,要知道,如果不是他整我,我一次失敗了,是絕對不會去偷第二次的。」
木凌有些無語,那個,自己好像是要負一部分責任來的。
「不過,最可氣的並不是這點。」秦望天臉上有些鄙夷地道,「那人還自稱什麼閻王敵天下第一神醫,卻連個燒傷都治不好,害我陰陽臉,受盡人白眼……我說啊,他根本就是庸醫。」
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有一個爆點,被踩著了就一定會炸起來。就好比司徒最忌諱人家碰他的小黃,小黃最忌諱人家說司徒壞話,而木凌最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說他是庸醫。
「敢說老子是庸醫?」木凌蹦起來伸手一把揪住秦望天的衣領,指著他鼻子惡狠狠,「當年要不是老子救你,你他娘的早就交代了!」
秦望天瞇起眼睛端詳了木凌半天,「爛木頭,果然是你!」
……木凌想再狡辯已經來不及了,暗道一聲不好,轉身就想跑,秦望天一個縱身,躍起落在他眼前,一把攔住,「別跑。」
